她说着,白嫩的脚趾在男人腿上轻轻踩了两下,仿佛钢琴优雅弹奏。
可是她的声音又娇又媚,听得人意乱情迷。
“时遇哥哥,我身上的这件睡裙,你不想亲手脱掉吗?”
傅时遇眼眸又深了深。
他克制地看着她,表面看似宁静无波,然而眸底的极暗之处,翻滚着火山岩浆般炙热的温度。
以至于,虞晚棠清晰地感觉到,男人握住她脚踝的地方,从他的掌心传出烫人的温度,似要将人灼伤。
烫得虞晚棠心尖一阵发颤。
她忽然有点怕了。
好像招惹得太过了。
虞晚棠想抽回脚,说不玩了不玩了。
然而,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临阵脱逃,她刚一动,就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她。
虞晚棠怎么也没想到,这件睡裙不是被脱下来的,是直接被男人撕碎的……
……
次日上午。
虞晚棠醒来后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。
昨晚就不该招惹他!
现在好了,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,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