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镇不怎么发达,夜晚很安静,路上几乎没有行人,没有灯红酒绿,就连汽车的声音都很少听见,只有草丛里蛐蛐的叫声。

马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,路灯发出橘黄的暖光,照在绿色的梧桐树叶上,混合成一种奇异好看的颜色。

静谧的夜里,凉风习习,两人

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。

虞晚棠无意间发现,马路的斜对面有一个小卖铺,是专门卖烟酒的小铺子,店里亮着灯,这么晚了还在营业。

虞晚棠心里一痒,叹息道:“忽然想抽烟了。”

傅时遇神色微怔,偏过头看她。

虞晚棠与他对视,“今天出门收拾行李的时候,我看见你那边有打火机,还有半包没抽完的烟,真是稀奇啊,我记得我们时遇哥哥以前是三好学生,从来不碰烟的。”

傅时遇垂了垂眸,语气轻描淡写,“偶尔抽,已经在戒了。”

他以前确实不碰烟,是两年前与虞晚棠形同陌路后,在每一个孤寂难眠的夜晚,被思念淹没,想她想得骨头缝儿都疼的时候,会短暂地沉浸在尼古丁的苦涩里。

虞晚棠眼睫颤了颤,“其实戒不戒的……算了,我是之前拍戏的时候,戏里有抽烟的剧情,所以学会了。”

傅时遇面色沉静,“我知道。”

虞晚棠吃了一惊,“你知道?你连这都知道?”

傅时遇:“去年那部民国戏,是吗。”

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虞晚棠,以她知道或不知道的各种方式。

虞晚棠在那部戏里饰演一个穿着旗袍的妖艳女人。

剧里的她,一身妖娆的旗袍,红唇娇艳,指尖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手指涂着艳丽的红色甲油,她就这么笑靥如花,扭着不盈一握的纤腰,风情魅惑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