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然道:“要给我治罪,与逼迫道长有什么关系?”
傅倩然一笑道:“我的傻妹妹,你还不明白吗?因为青玄道长喜欢你,他本不想来卫家的,到底当初卫家得知严家七月打胎,也是对此事不闻不问,差点害得他娘一尸两命,他对卫家是有怨恨的。
他之所以来卫家,都是因为你。”
傅安然太过于害怕,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得红着脸道:“我其实也挺喜欢道长的,他对我很好。”
傅倩然摸了摸傅安然的脑袋道:“时安说青玄乃是个可靠之人,你若是与他两情相悦,能成一对,那我也心安了。”
云缃叶道:“那我可就等着喝表弟与表弟妹的喜酒了。”
傅安然见着云缃叶前来道:“缃叶姐姐,你可别说我笑话了。”
云缃叶朝着傅安然轻声笑了笑。
傅倩然与云缃叶聊了好一会儿,才相伴离去。
云缃叶与傅倩然正要离开时,见着一顶小轿进了卫家,云缃叶见着从轿中出来的美貌女子觉得眼熟,可不就是在麒麟观之中见过一面的清月道长吗?
傅倩然见云缃叶驻足,便拉着她躲到了一棵树后边。
云缃叶见着傅倩然想要偷听,道:“这不大好吧?”
云缃叶可没有想到自幼就是当做太子妃教养的傅倩然,还会躲树后偷看。
傅倩然压低了声音道:“世子妃,事关我妹妹安然……”
云缃叶了然一笑,也陪着傅倩然在树后偷听。
卫瞻时隔二十年,再看到跟前的清月,与他记忆之中的女子重合起来。
卫瞻很难明说对她的情感,一开始他是并不答应借道姑生子之事的,严氏知晓他不愿,就给他灌下药酒,待他恢复清醒之时,已是清月有过云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