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跟着顾彦进了屋内道:“你上回不是与我说过麒麟观之中求子灵验,是里面的道姑替人生子吗?这严氏当年两年未孕,就找了道姑替她生子,谁知她在道姑有孕之后不久也怀了身孕,只不过她也怕自己怀得不是儿子,所以就等确认了道姑与她说怀都是男胎时,便给有孕七个月的道姑灌下了堕胎药。”
顾彦微蹙眉道:“怀有七月身孕还灌堕胎药,这与杀生又有何不同?”
云缃叶道:“好在当初麒麟观被官府察觉,已是制止了这些龌龊事,否则倒是苦了这些道姑。七个月的孩子被灌了堕胎药之后,倒也幸运,生下来还是有气的,清月道姑便将他带着回了道观之中养活。”
顾彦道:“难怪我爹在我幼时会带着我去麒麟观之中与青玄玩,想来他是知晓青玄的身份的?”
云缃叶点头道:“嗯,公爹知晓,陛下也知晓,只有卫国公不知此事,若不是今日卫老夫人临终前想要为卫国公留下血脉,想必陛下与公爹都不会将此事说出来。”
顾彦道:“严氏如今也算是恶有恶报,找人替她生子,却能做出来七月堕胎之事,她如今儿女皆早逝,何尝不算是报应呢。”
云缃叶点点头道:“也是。”
夜深,谢知萱与顾凌才从卫家里赶来。
顾彦便也前去拜见了谢知萱与顾凌。
谢知萱见着跟前黑峻峻的顾彦,眼中含泪道:“怎得黑了这么多?在外吃了不少的苦吧?”
顾彦笑了笑道:“让娘亲担忧了,在外倒是没吃多少苦,就是想娘亲,想缃叶,想糯糯,想祖母,多受了些思念之苦而已。”
谢知萱带泪轻轻一笑道:“平安归来就好,归来就好。”
顾凌在一旁没听到顾彦说想念自己,微皱着眉头道:“你不想我?”
顾彦道:“我以为您并不想要我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