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会儿她哪里能忍得住眼泪。
当朝储君给她的爹娘下跪……
赵珵伸出拇指抹去这叶婉禾的泪珠,“快别哭了。”
叶远也连声道:“殿下,您快些起来吧。”
赵珵只看向了叶婉禾,叶婉禾低声道:“殿下,快起来吧。”
赵珵这才缓缓起身,也扶着叶婉禾起了身。
叶婉禾不顾是在爹娘跟前,抱住了赵珵的腰肢,在他的怀中缓缓落泪,这七年来的委屈,在赵珵这一跪之下,好像也无什么不可原谅的。
他乃是储君,乃是除了跪天,跪他的亲生父母,跪祖先,再也无人值得他一跪的。
赵珵却以太子殿下的身份,跪了她的爹娘。
赵珵摸了摸叶婉禾的脑袋道:“大喜之日,开心些,我们该告别爹娘了。”
叶婉禾忍住了眼泪,红着眼眶福身拜别了叶家夫妇。
外边礼乐响起,到了出阁的吉时,按照永兴城的规矩,新娘是由兄弟所抬出门,叶婉禾便也坐在了软椅之上,由着她的亲兄长亲弟弟送她出阁。
入了停在叶家门口河道上所停着的喜船之内。
喜船绕着永兴城一周,才到了官船之上。
官船也是即日启航回着长安。
云缃叶与云霜白在另一艘大船上。
云霜白见着船舱内四下无人,靠近着云缃叶的耳边窃窃私语道:“姐姐,方才我在堂屋内,偷偷看到了太子殿下对舅舅舅母下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