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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王妃握紧着手中的锦帕道:“当真没有胎记吗?”

沈倾道:“是没有胎记,不过有蜡烛烫过的疤,说是夫君尚在襁褓之时,被丫鬟用灯油烫的,好大一块烫疤呢,就在左臂此处位置。”

楚王妃道:“能否让我看一看?”

朱艇不语。

沈倾倒是即刻替他做了决定,上前去解着他的衣裳。

云缃叶见状便转了身过去。

楚王妃见着朱艇左臂上的疤痕,一时间红了眼眶道:“就是这里,是这里,当初我应当相信香香好好追查的,我真是糊涂,我还以为是香香年幼胡说的,孩子,是我对不起你,我竟然把你给弄丢了二十四年……我实在是……”

楚王妃哭着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,“我不该不信香香的。”

云缃叶听到楚王妃的哭声,忙道:“二舅母,这不怪你的。”

朱艇穿上了衣服,他望着楚王妃道:“王妃娘娘,这此中是不是有所误会?毕竟您是长安城之中的王妃,而我爹娘却是从未踏足过长安城。”

此事对于朱艇而言,一时之间有些过于难以接受。

楚王妃落着泪道:“不会有误会的,我生孩子便是在永兴城,那时正好遇到朱家的姑娘来给我的酒楼送酒,我当日摔了一跤,至此早产了两个月。

定下的稳婆离我酒楼隔着两条街,我身边的两个丫鬟一个匆忙去请稳婆,一个本要留下来陪着我的,朱姑娘说生孩子乃是说七活八不活,让我的丫鬟去请大夫。

我本是担忧不已,也没有设防,当时还庆幸得朱姑娘相帮,才得以平安生子。”

回忆起往事来,楚王妃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