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栗小声道:“先前是读过书的,不过我读书只是为了不做睁眼瞎而已,没想要考取功名……去年才想要考去功名,才开始好好念书的。”
赵珵见着叶栗的文章,有心想要特意提拔他,就这文章也不好提拔于他,只能给他一一指点着。
堂屋内。
叶家母女抱在一起好一会儿,叶婉禾问道:“爹娘,我听云妹妹说,哥哥生了一对双胎侄儿是吗?”
叶母笑道:“嗯,一对双生子,都已经十岁了,我们来长安时,大双小双也是闹着要来的,只是没在长安站稳脚跟,不敢让他们前来。”
叶婉禾轻笑道:“十岁生辰可是个要紧日子,正好我也给他们带了礼来。”
叶婉禾命着白鹤将从宫中带来的礼都纷纷拿过来。
叶母担忧地看着叶婉禾道:“婉禾,你人过来就好,这些厚礼就不必了,我们都不缺,长公主府逢年过节也送礼过来……”
叶婉禾道:“娘,这是我的一份心意,你们收着就是了。”
叶母用着永兴话道:“婉禾,我听俞家姑娘说,你给殿下下了毒药?这是怎么回事?殿下今日允你前来西街,是不是……”
叶婉禾笑着道:“娘,那事都过去了,殿下想来是不会计较了的,他若是会计较就不会许我来见你们了,女儿实在是不孝,这么多年来都没与你们通信,让你们为我而担忧了,实在是东宫里边收取信件也是不便。”
叶母落泪道:“我们没有怪你,要怪就怪你二叔,当初何必去揽下了这活,害得你入宫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”
叶婉禾保持着笑意道:“娘,我其实在宫中也没怎么吃苦,殿下待我极好的。”
叶母道:“知女莫若母,他若是待你极好,你又怎会给他下假死药,婉禾,你受委屈了,是爹娘对不起你,若能回到过去,娘亲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入宫为宫女的。”
叶婉禾扑入了叶母的怀中,也是落下了眼泪,这么多年在东宫所受的委屈,对爹娘的想念,这一刻在娘亲怀中,她可以尽情地哭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