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道:“这不是好事吗?反正你也知晓姐姐也不想当太子妃。”
云缃叶道:“我刚才也是与你一样的想法,觉得反正姐姐也不想做太子妃,被废除太子妃也未必是一桩坏事。
但我仔细想了又想,发觉姐姐好像只是不想要以卫珍珠的身份为太子妃,而不是不想以叶婉禾的身份为太子妃,我这会儿才发觉姐姐对殿下好像并不是无情。”
顾彦道:“不是无情,难道还是有情?有情舍得给太子下假死药,毒哑太子,让他流落外地,不知生死吗?”
云缃叶道:“那也是太子殿下先对我姐姐做了那一桩又一桩的恶心的事。”
顾彦搂紧着云缃叶道:“好了好了,睡觉吧,别再议论别人家的事情了。”
顾彦可怕极了自己受了太子殿下的连累,得了云缃叶的怨恨,毕竟先前云缃叶也没少迁怒于他。
云缃叶道:“你说若是俞喜荷做了太子妃,她能容忍的了已为皇太孙的煜儿吗?你也说过,顾家是煜儿的倚靠,煜儿是糯糯的亲上加亲的表弟,你觉得俞喜荷能不去忌惮你们顾家吗?这哪里就是别人家的事情?”
顾彦一想云缃叶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云缃叶对着顾彦道:“你到底也是与太子殿下一起长大的亲表弟,你不如去劝劝太子殿下,让太子殿下知晓姐姐的心结只是想做回叶婉禾而已,此事本就是殿下做错了,你不如去劝殿下对姐姐低个头认个错……”
顾彦道:“你以为太子殿下会不知晓姐姐的心结吗?缃叶,先前我对你低声下气任你打骂,你在气头上只觉得我的确是该低声下气这算不得什么,但缃叶,这是在长安……
你我家中许都是爹爹对你娘极为敬重,但这外边的世道多数还是男尊女卑,夫尊妻卑,何况那位还是日后的天下之主,他自小就不知低声下气这四个字怎么写,更何
况是对一个女子认错?”
云缃叶听着顾彦的话,叹了一口气,确实也是自己太过于天真了,这世间不是人人都是顾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