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喜荷羞赧着脸道:“珵哥哥是太子殿下,他被太子妃下药流落到永兴城,我恰巧发现了珵哥哥的身份,便将他送回了长安。”
“什么?”屋内的叶舅舅听到俞喜荷这话,脸色一变地看向了顾彦与云缃叶,“这是真的?”
叶舅母也是语气激动道:“婉禾当真给太子殿下下了药?”
云缃叶忙道:“舅舅,舅母,你们二人别着急,如今姐姐还是卫珍珠的身份,即便是要诛九族,也是牵连不到你们的。”
叶舅母道:“我哪里是怕受牵连,我是担忧婉禾。”
“婉禾她犯下此错,还不知会受如何刑法折磨呢!”
叶知苗在一旁轻哼道:“那也是叶婉禾活该,她连爹娘都不要了,为了太子妃之位,不仁不孝,受罚也是该她受的。”
叶舅母蹙眉看向叶知苗道:“你不许如此说你姐姐!”
叶知苗道:“娘,您这个时候都还要这么偏心吗?”
叶舅母道:“我不是偏心婉禾,而是我相信婉禾不是不孝之人,你再说一句你姐姐的不是,就滚出这个家门!”
叶知苗一脸失望地看向叶舅母道:“滚就滚,那个不孝女都不认你们,如今犯下滔天大罪,您却要为了她赶走我?”
叶舅母恼道:“婉禾她绝不是不孝女。”
叶知苗哭着跑了出去,俞喜荷连忙追赶了上去,“苗苗,你别哭,珵哥哥赐了我与哥哥一处院落让我们居住,你随我住在一起吧,别哭了。”
屋内,叶舅舅与叶舅母二人已是都顾不得叶知苗如何了。
叶舅舅着急忙慌只对着云缃叶道:“缃叶,你姐姐犯下如此大错,殿下会如何责罚她?你可知晓?你千万不要瞒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