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无奈一笑道:“殿下,我可是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的,你连我都不信了吗?”
赵珵将解药吃下去后,欲要开口,还是不能,他只觉得喉咙越发得疼痛。
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能沙哑出声:“姑父,你们是如何得知我还活着的?”
顾凌道:“太子妃所说的。”
赵珵一愣,“她竟然没有盼着我死吗?我以为她会天天想着我受尽疾苦,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坦白,她是真的不怕被我父皇诛九族吗?她如今怎么样了?”
顾凌道:“你的踪影未曾寻到,皇太孙的生母名声不得有碍,以免惹来朝堂动荡,她如今是被禁足在东宫里,究竟如何处置,还要等你回宫后再行商议了。”
顾凌看向了赵珵,“你可有想好要如何处置她?”
赵珵道:“废除太子妃之位,将叶婉禾扒皮抽筋凌迟处死,这些刑罚都太便宜了她,她日日夜夜想着要出宫,我偏要让她活在留在东宫一辈子,一生做她不愿意做的太子妃,在我身边受尽折磨!”
顾凌:“……”
好一个让她做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是受尽折磨,凌迟处死是便宜了她……
顾凌咳嗽了一声道:“殿下,您这么处罚太子妃,恐怕陛下皇后那边难以交待?”
赵珵道:“父皇母后那边我自然会去好好解释。”
顾凌无奈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行舟实在是太慢,还请殿下上马车赶路吧,能快些回长安,陛下与皇后娘娘甚是记挂你。”
赵珵点头道:“嗯,孤是想要早日回长安,早日去找叶婉禾报仇!”
“珵哥哥。”俞喜荷走到了赵珵身边道,“我与你一起坐马车前去长安吧。”
赵珵对着顾凌道:“姑父,也将他们两兄妹带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