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不禁轻笑了一声。
顾彦环住了云缃叶的腰肢,脑袋靠在云缃叶的肩上,“是我不够努力,让你觉得我身体有疾,这几日我多努力努力,让你早日怀上糯糯的弟弟妹妹。”
云缃叶道:“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……”
云缃叶后续的话都来不及说完,便被顾彦打横抱起,进了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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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行舟,河岸两边满是抽芽的垂柳。
甲板上,赵珵眺望着远处,只恨这官船行得实在是太慢。
“珵哥哥,这是我给你煮的梨膏汤,对嗓子有好处,你喝一点梨膏汤吧。”
赵珵转身看向过来的俞喜荷,略有些恍惚,那一日叶婉禾也是这般温柔的将含有假死药的茶汤喂着自己。
赵珵并没有接过俞喜荷手中的梨膏汤,只走到船舱内,写下了几个字,“离到长安还有几日?”
俞喜荷道:“若是一路顺风的话,那最快也还要一个月的功夫呢。”
赵珵微蹙眉头,却也只能任由着船,晃晃悠悠缓缓行驶着。
当年叶婉禾坐船来长安时,所见的两岸风景不知是不是也是如此。
俞喜荷问道:“你很着急去长安,是想要见什么人吗?”
赵珵在纸上写下道:“急着见我妻儿。”
俞喜荷见着赵珵在写下妻字时那含笑的眼神,轻声道:“你的妻子应当也盼着你能早日归家吧。”
赵珵不禁笑了笑,叶婉禾怕是只会盼着他永远不要回去。
俞喜荷道:“你说你的妻子名字里面也有一个禾字,她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