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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缃叶吃痛道:“顾彦,你好歹也是朝中大臣,你与女儿吃醋幼不幼稚?”

顾彦道:“当年我与糯糯一般大小时,我爹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,他也吃我的醋,我这何尝幼稚了?”

“反倒是你,心中明明最爱的是糯糯,尽是骗我。”

云缃叶看向顾彦轻笑道:“顾彦,不一样的,我最爱的是糯糯,是因为糯糯是我十月怀胎血脉相连从我腹中出来的女儿,我爱她,我也爱霜白,因为她是同父同母我血脉相连的亲妹妹,我爱禾姐姐,因她是我的表姐,幼时对我照顾有加……

但你不同,我与你无血缘,无幼时情谊,我对你的爱,仅仅只是因为我爱你,没有任何的前提。”

顾彦听完云缃叶的话后,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,低头吻住了云缃叶的唇瓣。

云缃叶见着顾彦眼中含有着的泪,她轻笑道:“你哭什么?”

顾彦道:“没哭,只是我想,有你这句话,倘若我真受你的牵连被陛下惩处,那也值得了。”

顾彦轻声道:“日后不要再说休字了,我不想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同林鸟,只想与你做双飞的比翼鸟,日后不论前途有多少难关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云缃叶眼中也微含着泪水,双手环住了顾彦的脖颈,“嗯,日后不论有多少难怪,我们一同携手前行。”

纱帐轻垂,外边是寒冬腊月,屋内倒是温暖如春。

不同于长安贵人们房中烧着温暖的炭火,赵珵在牛棚里冻得刺骨,浑身更是酸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