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见着关上的房门,轻叹了一口气,此事怎么说都是她对不起顾彦。
被阖上的门再一次被打开,顾彦气恼入内握紧了云缃叶的手道:“随我去见我爹娘。”
云缃叶看向顾彦道:“此事你要告诉你爹娘?”
顾彦道:“太子殿下是我娘的亲自接生的侄儿,殿下去世后,你可知我娘有多伤心?此事定要去告知我娘亲的,让她莫要再伤怀。”
云缃叶道:“可是这么一来我姐姐怎么办?”
“你到如今都还要护着你姐姐?”顾彦望向云缃叶道,“我与糯糯的性命,在你眼中还不如你禾姐姐要紧?”
云缃叶道:“不是的,你与糯糯自然比我姐姐要紧些,但是本就是太子殿下先行逼迫姐姐的,姐姐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……”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顾彦握紧着云缃叶的手道:“太子殿下是让你姐姐做太子妃,你姐姐呢?竟是让太子殿下去做哑奴。”
云缃叶道:“可是太子妃之位也不是我姐姐想要的,是太子殿下威逼利诱让她坐上的。”
顾彦一时间竟是无话可说,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先随我去见我爹娘,此事大家一起商议,先保住我们顾家的性命要紧。”
顾彦与云缃叶急匆匆地到了正院里,还未进院内就被侍卫给拦住。
顾彦对着侍卫道:“我有要紧的事情找我爹商议。”
顾彦不顾侍卫阻拦,就握着云缃叶的手往屋内走着,他进了屋便见着爹娘正下着棋。
顾凌不悦地看向顾彦与云缃叶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