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轻点头道:“是,生了一个儿子,比煜儿要大些。”
叶婉禾低声轻笑道:“我走时,霜白才这么一点大,若是我们两人见面怕是都认不出来彼此了。”
云缃叶也是一笑道:“霜白说了,待孩子快满一岁时就带着他来长安城,不需多时,您就能见到霜白了。”
叶
婉禾道:“听说霜白嫁的是沈倾的弟弟是吗?”
云缃叶点头道:“是沈倾的弟弟沈朗。”
叶婉禾道:“也不知沈倾如今如何了?我这几日常常梦到小时候与她来往玩闹之事。”
云缃叶道:“沈倾嫁了镇上开酒坊的朱家,朱家有三个兄弟,沈倾嫁了朱家老二,那朱家公婆可是偏心得很,没少磋磨二儿子与沈倾,沈倾出嫁后,与我的来往也少了,她的夫君我也就见过两三回,都忘记了模样了。”
叶婉禾道:“当年我与沈倾玩得最是要好,也不知今生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。”
云缃叶叹了一口气道:“沈倾与她夫君本是想要前来长安城的,她夫君也早已受够了爹娘偏心,想自己来闯一番事业,可惜沈倾公婆以死相逼,说什么都不让沈倾夫君来长安。”
叶婉禾道:“沈家好歹也是永兴城的望族,沈倾何必被公婆如此压制?”
云缃叶道:“沈倾爱极了她的夫君,哪里舍得让夫君为难。”
叶婉禾道:“原来如此,我本还想着以太子妃的口谕,宣召她来长安,如此一来也不为难她与她夫君了。”
云缃叶这么一听,眼眸一亮望向叶婉禾道:“姐姐,你是可以下一道口谕,如此一来,朱家那偏心的二老以死相逼也都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