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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安道:“出殡日定在半个月后,十一月十一日,唉。”

傅倩然道:“我虽在后宅,却也听到了这几日前朝官场不安生……”

谢时安叹气道:“殿下薨逝,皇孙年幼,日后的九五之位又有谁能不动心呢?”

傅倩然抿唇道:“可真是世事无常,谁能想到殿下就这么没了呢?”

谢时安道:“殿下死的就是蹊跷,只可惜连着陛下都不答应开膛破肚,还殿下一个公道。”

傅倩然道:“我知晓你是好意,可开膛破肚又有几人能承受得了,何况殿下七窍未曾流血也不会是被毒杀身亡,你也别太有所顾虑了。”

谢时安道:“殿下生前待我不薄,我却难以还他一个公道,这几日里常常会梦到殿下……实在是愧疚得很。”

傅倩然柔声道:“你若是觉得亏待殿下,日后就好好辅佐小皇孙吧,皇孙实在是太过于年幼,就这一个独苗,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呢。”

谢时安道:“这是自然,我与顾彦定会护好殿下唯一的血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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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的东宫大殿,万籁俱寂,唯有一旁的和尚们不舍昼夜地念着佛经。

灵堂之中。

叶婉禾接过来李泉递上来的餐食,她对着李泉道:“你们都退下吧,我想与殿下单独待一会。”

李泉在叶婉禾边上道:“是,太子妃。”

李泉吩咐着宫人们都退下后,叶婉禾拿起一旁的米汤,便捏开着赵珵的嘴巴想要灌下去。

却是怎么都灌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