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哀叹了一口气,她也总不好对着已是伤心欲绝的叶婉禾说,太子殿下并不值得叶婉禾如此伤心,只能扶着叶婉禾前去大殿,想让她不留一丝遗憾。
云缃叶给叶婉禾裹上了氅衣,扶着叶婉禾到了大殿上。
这会儿和尚与道士都已然来了,和尚念着佛经,道士在一旁做着往生的法事。
凌晨的东宫大殿灯火通明,一片缟素。
叶婉禾穿着一袭白衣步步走到了赵珵跟前,她眼前被泪水模糊,上前去就重重地一个巴掌打在了赵珵的脸上。
这一个巴掌,惊了整个东宫大殿的人。
叶婉禾悲恸至极道:“你真是该打,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与孩子,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“你许诺过我,要一生一世对我好的,你就这么走了,让我与煜儿怎么办?殿下……你让煜儿怎么办啊,他还不到满月,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办?”
卫皇后痛心至极,见着儿媳妇如此伤怀,她落泪走到了叶婉禾跟前道:“你要好生撑着,煜儿已没了爹爹,你不能再有任何闪失,你父皇已让人拟旨,封煜儿为皇太孙。”
听到皇太孙几字,叶婉禾握紧着手,迫使着自个儿可不要露了馅,可不要流露出开心的情绪来。
叶婉禾想着当年失去孩子刻骨铭心的疼,依旧握紧着赵珵的手放在她的脸上道:“殿下,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呢?说好的一生一世的夫妻呢?你就这么抛下了我,让我承受着生离死别之痛苦……”
叶婉禾哭得着实伤心,所见之人无不动容。
谢时安在一旁朝着陛下拱手道:“陛下,这太子殿下素来无病无恙,这突然去世着实蹊跷,臣提议应当让仵作开膛破肚,验明太子殿下死因。”
叶婉禾道:“不可以!殿下岂能被开膛剖腹?我绝不答应,殿下生前最重体面,死后何必要遭受此等酷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