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与顾彦二人正为熟睡之时,被一阵阵响彻云霄的钟声给吵醒。
云缃叶皱眉道:“谁家大晚上敲着钟声?”
顾彦听闻钟声瞌睡尽数醒转,他紧蹙着眉头,神色大变道:“怎么可能?”
云缃叶望着顾彦道:“怎么了?”
顾彦低声道:“此乃是丧钟敲响,宫中唯有陛下,皇后与太子殿下大限已至时才会敲响,舅舅他素来康健,身强体壮,怎会……”
顾彦听着丧钟所敲的次数,并非是九次为一停顿,他忙是下了床榻,匆忙穿戴着官服。
云缃叶也下了床榻,过去帮着顾彦挽着发髻,戴上了官帽。
顾彦望向云缃叶道:“你随我一起进宫去吧……”
云缃叶低声道:“我如今又不是什么命妇……”
顾彦喉咙底发着涩意,眼眶之中已是含泪道:“去世的不是陛下,而是……太子殿下。”
云缃叶一惊:“什么?太子殿下如此年轻,怎么会死呢?”
云缃叶是瞧不惯太子殿下的,尤其是当太子殿下羞辱舅舅舅母,逼迫姐姐,给姐姐吃了六年的避子药,简直就是死不足惜……
可是他毕竟是姐姐的夫君……
云缃叶生怕还未曾出月子的姐姐为此伤怀悲恸。
云缃叶也匆匆随意梳一个发髻,随着顾彦前去东宫之中。
他们赶往东宫时,已在路上看到了不少官员前往东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