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小声道:“娘亲,我……”
谢知萱看出了云缃叶的为难,有些恼意道:“顾彦竟还没有将你给哄好了?这都几个月了?他这媳妇到底还要不要了?亏他已经都快二十二岁了……”
云缃叶又是小声道:“没,娘亲,顾彦他……我已经原谅顾彦先前所为了,只是,如今这样不成亲也是挺好的,无需被旁人觉得是我配不上顾彦,我也不用再去听那些贬低我的话语,无需受人轻视……”
谢知萱道:“越是如此,你越不该退缩,你怎么就配不上顾彦了呢?我是你的婆母,我都不曾说你配不上顾彦,你管旁人的碎嘴子做什么?”
云缃叶道:“娘,若是旁人的碎嘴子我必定不会去在意,我家中就我与妹妹两个女儿,我在方桥镇之中听到过更多些难听的话,只是,在您的府上,是顾彦的那些表兄弟姐妹们都是对我看轻与不敬重……
而顾彦……他与您一样,也觉得这番不敬重不必去管,可于我而言便是我根本就不贪图长公主府的权势,宁王世子妃的身份,何须去被贬低呢?”
谢知萱缓声道:“这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我不敢……”云缃叶忙声道,“不是……”
谢知萱笑笑道:“是我的不是,我平日里忙着在药坊之中治病救人,静茹又是年幼,有些时候好不容易得些闲暇,也顾不上彦儿与你,更顾不上外边那些人的胡言乱语。
也未曾在外给你立威,我总以为让你管家,我们家中给你敬重就是了,也确实是没想到你初来乍到长安,不少人在背后对你眼红嫉恨,也存有看你笑话的心思。
确实也是我的疏忽了,那赵睿的本意本不是真的盼着你被休,他也只是玩心重而已,事后,他爹娘也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,他如今人跑到湘城去了,否则我必让他过来给你磕头赔礼道歉。”
云缃叶道:“这其实也不能尽数怪罪在赵睿身上,是顾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