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薄蓝见着从东宫内出来的兄长与谢时安,忙行礼道:“兄长,时安哥哥。”
谢时安望向了赵睿道:“你与林姑娘在宫门口争吵什么?”
赵睿道:“我想要吃她的年糕,她不愿意给我,这年糕与我先前吃过的年糕口味全然不一样。”
谢时安甚是无奈得望了一眼赵睿,笑了一声:“堂堂郡王如此嘴馋?你也快到了加冠礼的年纪,哪里能与糯糯两岁小儿那般贪吃。”
林煜望向林薄蓝道:“妹妹,将年糕给赵睿。”
林薄蓝万般不情愿得将手中年糕递给了赵睿,自个儿便去了东宫里面。
东宫湖边的宫殿,正是叶婉禾命宫人整理出来的,用来做她的书法所用。
叶婉禾见着林薄蓝神情不悦入内淡笑道:“何人惹你不快了?”
林薄蓝蹙眉道:“还不是那赵睿,他小时候欺负我也就罢了,如今眼看着都快要二十岁的人了,还抢我的年糕吃。”
叶婉禾笑了笑:“年糕而已,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。”
林薄蓝道:“这年糕味道与先前吃过的有所不同,本是云姑娘托我来带给您的,说是您家乡那边的年糕,但您有孕在身,我不敢轻易给您带吃食,云姑娘便将年糕给了我。”
叶婉禾一笑道:“方桥镇上的年糕是以晚粳米而制作的,而长安城这边的年糕本就少见,有的也是糯米为多数,的确没有晚粳米打出来的年糕好吃,改日我让东宫厨子用晚粳米做年糕,你也可以尝尝。”
叶婉禾自然也不敢去吃云缃叶送进宫来的吃食,倒也不是不相信云缃叶。
而是怕路途上,被人陷害反倒是害了缃叶。
林薄蓝道:“多谢太子妃殿下,太子妃,您做了年糕能不能不要给赵睿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