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不敢再去移开糯糯的小手,只是皱眉望着顾彦。
顾彦道:“今日见你骑马惊了,糯糯定是害怕得很,外边左右也已经宵禁了,今日我在你这里歇上一晚。”
云缃叶起身从一旁的木柜子里取出来了一床被褥,放在了小榻之上,“你与糯糯睡小榻,我睡床榻,你我已经和离了,不宜再同床共枕。”
顾彦倒也乐意抱起糯糯来,与着糯糯歇在了小榻上。
云缃叶累得很,几乎就是沾枕就想要入睡,她连骑过马沾染了味道衣裳都不曾换下来,一是极累了,二是她并不放心顾彦。
索性明日将被褥都换洗了就是。
云缃叶如此想着便也安稳睡了过去。
小榻上的顾彦摸了摸糯糯的小脑袋,得知糯糯已经熟睡,便走到了床榻边,将云缃叶揽入了怀中,虽然她身上沾染着马味未消,但却也是让他心安。
多日以来的失眠困意也在这会儿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第164章 挟糯糯以令自己
翌日一早,云缃叶做了一个梦,梦中她似在六月炎夏里,热得很。
待她被热醒之后,毫无意识习惯性地在男人怀中蹭了蹭脑袋。
好一会儿,云缃叶才反应过来,她睁开眼睛,皱眉望着将她双手都揽在怀中的顾彦,她连抽手出来打顾彦巴掌都不行:“顾彦!”
顾彦在云缃叶蹭着自个儿胸膛时就已醒来了,听到她的厉声,睁开眼睛便也不顾云缃叶的恼意,吻向了她的红唇。
左右都是要挨打了的,倒不如多占些好处再挨打。
云缃叶推不开顾彦,只能狠狠地咬着他的唇瓣,直到出血之后,顾彦放开了自个儿,她才喘着气道:“顾彦!你怎可如此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