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便前去了树下的马车车厢内,他掀开帘子入了内,听着云缃叶绵柔的细微呼吸声,困意也袭来。
顾彦想,自个儿得了一种病,唯有云缃叶在他身边,他才能熟睡的病。
公主府的马车宽敞,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顾彦将云缃叶揽入了怀中,便安稳得熟睡了过去。
巳时初,太阳高照,马车车厢内也开始热了起来。
云缃叶梦到了自个儿似在火炉里一般,睁开眼睛,便发现自个儿竟然被顾彦紧搂在了怀中。
云缃叶的意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笼,她已经与
顾彦和离了……
便一巴掌落到了顾彦的脸上。
顾彦吃痛醒转,见着云缃叶还有一巴掌要落下来,他忙伸手握住了云缃叶的手腕,“你做什么?”
云缃叶轻啐了一声,“亏得你还是皇家子弟,朝廷命官,你我如今和离之后,便有男女之防,你怎可趁我熟睡就做出这种孟浪之事,你让我的名声往何处放?”
云缃叶怒声道:“日后,我绝对不会再随着你出来,你若是想要带着糯糯玩,我就让润儿照看糯糯就是。”
顾彦道:“我又没做什么孟浪之事,云姑娘你也莫要自作多情,我也只是昨晚没睡好,所以才回马车上补眠一会儿。”
云缃叶气恼不已,“我自作多情?顾彦,我本以为我们和离之后还能做个好友,如今想来就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