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坊生意好,云缃叶将糯糯哄睡后,便也去与绣娘们一起绣起了衣裳。
绣娘们在绣房之中,边绣着衣裳,边也谈论着长安城之中的事,见着云缃叶前来,众人连连噤声。
云缃叶入内轻笑道:“你们不必顾忌着我,随意放松些就是,只要衣裳不出错,说说话也是无事的。”
一个瘦小的绣娘秀娟道:“东家……听说林相夫人这几日天天去长公主府上,外边都在传,林相之女林薄蓝将要与宁王世子订亲。”
云缃叶手中的针线不停道:“青梅竹马,是一桩好姻缘。”
几个绣娘都看向了云缃叶,见云缃叶的神情不像是作假的。
另一个绣娘小声道:“东家,这您与宁王世子才和离多久,宁王世子就要与林家姑娘定亲,您不伤……”
云缃叶见那绣娘欲言又止,便笑了一声道:“我与他已和离,自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我何必为此事伤心?”
云缃叶又是笑了一声道:“倘若顾彦有福气能娶到林薄蓝,对糯糯而言也算是一桩幸事。”
林薄蓝乃是相府之女,识礼知大体,为人通透,除了先前眼瞎看上顾彦,乃是一个极好的人。
倘若林薄蓝能成为糯糯的继母,那云缃叶倒也不必担忧继母会欺负糯糯。
就是可惜林薄蓝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了。
云缃叶想起方才顾彦说的她脸金贵之言,不禁皱眉。
其中一个绣娘忙换了一个话题道:“听说西宛公主与卫家公子卫谦定下了亲事呢。”
云缃叶闻言不禁讶异,竟然是卫谦与西宛公主定下了亲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