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静玉气得跺脚道:“难怪嫂嫂要和离。”
顾静玉说罢后,就转身去了公主府主院内。
黄昏时候,谢知萱与顾凌正在给庭院之中的药草浇水。
顾静玉噘嘴道:“爹,娘,嫂嫂都和离了,你们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照顾这些花花草草浇水?”
顾凌道:“你哥如今已经二十一岁,也快满二十二了,可不是年幼的孩子,什么事都要爹娘为他操心。”
谢知萱看向顾静玉道:“看得出来缃叶自从来到长安后就没真正放松开心过,世子妃的身份对她而言是她的禁锢,倒不如放她离去,毕竟缃叶并非是口是心非,她想要和离是真得要和离,与其插手逼迫着缃叶留下,倒不如让他们分开为好。”
顾静玉紧蹙着眉头道:“娘,我们这不是在欺负嫂嫂吗?嫂嫂已经没有了娘家爹娘,如今她离开我们府上,可怎么过日子?”
谢知萱道:“你爹爹已派了暗卫跟在缃叶边上,会护她们母女周全,缃叶虽然与你哥哥和离了,却还是糯糯的娘亲,但凡她有什么难处,我都会帮衬的。”
顾静玉见着谢知萱浇着药草,轻轻叹气,“娘,哥哥他竟然说什么谁离了谁不能过日子,可真气人。”
谢知萱笑了笑道:“他也就是嘴硬而已。”
入夜的清风苑冷清得很。
顾彦躺在床榻上,入目都是云缃叶的一颦一笑,是在江南时候每每他回到家中一声声甜糯婉转的夫君,是她在动情时候那双微闭的眸子……
顾彦深呼吸一口气,坐起身来,去了庭院之中练剑打拳,不再去胡思乱想。
这世间,谁离了谁会过不好日子?云缃叶非要和离,自个儿也就成全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