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还有不少达官显贵,都盼着我被顾彦休弃,我如今高嫁到长安,一切仰仗得其实都是夫君,没有夫君的在意,再是高贵的身份都是一个笑话。”
谢知萱道:“这倒是不能怨顾彦,得怨我,我平日里只在药坊之中给人诊脉看病,甚少参加宴会,没有能好好带着你,日后我会多多抽出时间陪你参加宴会,不让你被旁人看轻。”
云缃叶又是落着眼泪,平心而论,长公主当真是世间最好的婆婆了。
云缃叶喉咙酸涩道:“娘,这不怪您,怪的是顾彦,隐瞒我三年,我一点都不知在这名利场上如何游刃有余如鱼得水,说到底,世子妃的位置再是高贵,对我而言也是齐大非偶。
或许我本该就是在方桥镇上,做一辈子的衣裳,与我爹娘一般过着平静又幸福的一生,长公主府的高门大院,我实在是无法高攀。”
谢知萱道:“缃叶,其实你也是从一开始就带着萌生退意的想法了吧?
我以为我娘教导出来的徒弟,不会退缩,会面对挫折勇往直前。
你如今是可以带着糯糯回到永兴城,可是日后长安旁人说起你云缃叶来,只会说你懦弱只会说你蠢,在长安众勋贵眼中,你依旧只是一个可笑的市井商户女。”
谢知萱低声道:“其实,我当年还不是长公主时,也曾被前夫瞧不起,前夫口口声声说我是药商之女卑贱,七年不愿进我房门一步,我隐忍了整整七年,人生又有多少个七年?我怯懦退让得来的是变本加厉,是陷入越来越难的境地,后来才幡然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