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儿满是不舍道:“姑娘……”
云缃叶轻笑着道:“你就在长安先替我看管三年绣坊,这三年里边,绣坊收益我与你一半分,三年之后等绣坊步入了正轨,你在长安城之中还未曾成家就再回永兴城,我在永兴城里面给你找一个好夫婿,倘若已经成家了,这绣坊也就当做我给你的嫁妆了。”
润儿还是不忍与云缃叶分离,但为了掩护云缃叶也只能应下,“是,姑娘。”
“姑娘,那……糯糯小姐岂不是也要与姑爷父女分离吗?”
云缃叶望向一旁的小糯糯,“我终究是对不起糯糯的,可是我与顾彦的日子注定是过不下去了的,我与他之间的矛盾,至今从未消除过,与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,让糯糯在我与顾彦之间担惊受怕,倒不如回了永兴城,我亦是不会缺糯糯什么吃穿。”
润儿小声道:“姑娘,其实姑爷倒也并非是无可救药,您好好与姑爷说,他还是会听您的话……”
云缃叶低声道:“不必了,我已是不想与他多说,在他眼里,就没有真正地将我视若为他的妻子,就是连丹书铁券假死药,也都是他的算计罢了,亏得我以为他是为了我这么做,而心生感动。”
“何况,我本就不想离开永兴城的。”
永兴城是个山清水秀的鱼米之乡,自古以来都是钟灵毓秀之地,至少她在永兴城乃是自若的。
云缃叶也知晓她与顾彦之间的问题,不尽是错在顾彦,她自己也从一开始就萌生了退意。
若是夫妻恩爱,她愿意为了顾彦背井离乡在长安城之中的名利场之中,与众贵夫人贵女千金虚与委蛇,亦或者是受尽她们的取笑。
可顾彦对她本就是不够在乎,如今自己只会萌生退意,何尝不是因为顾彦的原因?
倘若他早就告知自己他的身份,自己也早有准备,不会贸贸然面对与她身份截然不同的这一切,只想要逃回她的自在地里。
云缃叶叫过来一旁的小糯糯道:“糯糯,娘亲带着你回家,永远都见不到爹爹了,但娘亲会只爱糯糯一个人,会陪着糯糯一起入睡……”
小糯糯抱紧着云缃叶道:“娘亲陪糯糯睡觉觉,不要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