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医看了一眼赵珵道:“叶姑姑怀有身孕,止炎散是会影响腹中孩儿的,服了止炎散后,腹中孩儿定是不能保住了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珵从床榻旁起身,“她怀有身孕?”
赵珵听到沈御医之言不可谓不震惊。
但细想想,叶婉禾这段时日的呕吐不止,倒也有了一个解释。
沈御医忙跪下道:“殿下,叶姑姑的脉搏显示像是有孕两月多了……”
赵珵紧皱着眉头:“两个月了……”
沈御医低声道:“看叶姑姑的脉象,她前不久应该还动了胎气,这胎儿不甚稳固,这一次受伤感染重伤,吃了止炎散必定会影响腹中孩儿。若是不吃,这叶姑姑怕是会有五成会是难捱过去性命难保,但也有五成能捱过去,母子平安……”
沈御医不敢去直视着赵珵的眼眸,叶姑姑都躺在太子殿下的床榻上,他都不用去猜测,便可知晓叶姑姑怀中的孩子是谁的血脉。
本朝陛下膝下血脉单薄,唯有太子殿下一个子嗣。
叶姑姑怀中的,乃是陛下头一个皇孙。
皇孙性命要紧,倘若吃了止炎散,使得皇孙出了问题,他可是脑袋难保。
赵珵没有丝毫犹豫道:“去取止炎散来。”
沈御医忙应下道:“是,殿下稍等,我这就回太医院之中取药。”
夜深,皇宫之中一片寂静。
赵珵坐在了叶婉禾边上,手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,原来她先前做着不要伤她孩子的噩梦,并非是六年前的那个孩子……
叶婉禾感觉到小腹上传来的力道,睁开眼睛,触及到眼前的赵珵,她感受着赵珵的手在她的小腹上,忙紧张道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