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你兄长只因着卫国公世子的爵位领了一个仁勇校尉的散官职位,你爹明明是国舅爷,他也不知去替你哥哥要个好处,我与你兄长日后都只能靠你了。”
卫姩听着严氏此语,默不作声。
严氏对着卫姩道:“姩儿,你也别犯傻了,像你姑母一样为一国之母多好,权势在握,众人皆要对你俯首称臣,你先前在云氏那个市井商户女处所受的辱,通通都能还回去。”
卫姩闻言心中回想着顾彦……只是,娘亲说的是。
云缃叶如此辱她,自己唯有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,才能将云缃叶狠狠踩在脚底,以平自个儿心中的不甘。
随着太子将要选秀的消息不胫而走,如今整个长安城都在开着盘口,赌最后谁能为太子妃。
云缃叶在绣坊之中,也听得绣娘们都在议论此事。
其中有个年轻的绣娘走到了云缃叶边上道:“东家,您是宁王世子妃,乃是太子殿下的表弟妹,您可否知晓最终太子妃之位会花落谁家?我们也去赢些银两。”
云缃叶轻笑了一声道:“这我还真不知。”
只是她觉得不论是谁做了太子妃,那个女子可谓是倒霉得很。
今日绣坊的生意还是一般。
云缃叶带着糯糯回公主府时,见着朱雀街上亦有一家新开的铺子,分外热闹。
云缃叶望去,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,便是湘郡王顾彦的表弟赵睿,上边写着逍遥阁三字,里面不断传来靡靡之音,外边可见奢靡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