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一向以来都不必为银子发愁。
顾彦见云缃叶生气了,忙道:“我日后的俸银都给你就是了。”
云缃叶越想越气,“我看小静茹所穿皆是昂贵的云锦,我便罢了,糯糯可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这两年就任由糯糯穿着普通的绫罗绸缎?你的女儿就不配穿云锦过金枝玉叶的生活?”
顾彦无言以对,好久才道:“日后糯糯也都是会穿着云锦的。”
云缃叶闻言更是气恼,“你如此富贵出身,这三年竟也眼睁睁看着我为了绣坊活计劳累奔波?”
顾彦道:“绣坊是你爹娘留下来的家业,我若是让你不管绣坊安生享福,你必定也不乐意,就像如今,你明明可以在家中做清闲度日的世子妃,偏还要为了绣坊费心操劳,你那绣坊何时开张来着?我帮你提写匾额与你一起去开张。”
云缃叶深呼吸一口气,劝诫着自个儿稍作忍耐不必再气。
左右本就打算好了待姐姐顺利离宫后,她也是要回江南去的。
何况顾彦本就心中没有自个儿此事自己不是本就知晓吗?待时机成熟离他远远得就是。
不过离开前,云缃叶可得要多拿顾彦的银两走,这些银两本就是顾彦欠自己的。
云缃叶摊手朝向顾彦,“给我你的银两。”
顾彦从一旁取出来了一枚铜钥匙道:“这是库房钥匙,陛下皇后的赏赐,还有一些旁人送的贵重礼物,银两珍宝都在库房之中。”
云缃叶望着顾彦手中的钥匙,也是毫不客气就收下了。
云缃叶想着御赐的东西她卖不得,不过其他不是御赐的珍宝,她在离开长安前可都卖掉换取银两带回永兴城,宁可低价卖了,也不能便宜顾彦……
顾彦问道,“你绣坊何时开张来着?我得提前请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