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那时得知我对谢时安的心意,都被我气出重病来,我不得不照我娘的意思去参加东宫选妃宴。”
云缃叶微蹙眉头道:“我谢家舅母虽是瘦马出身,可她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你真觉得你傅家是清流书香门第?你哥哥做了些什么好事?你别说你祖父父亲不知你哥所为。
他们倘若真乃是清流,就不会教出这种似百姓人命为草芥的畜生,你爹连给他生儿育女发妻遗骸为了怕毁名声都不愿闹大去要回,这就是所为的清流?”
云缃叶看向了傅倩然道:“我出身虽没有你这般高贵,但我却知晓谢家舅母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而你傅家却是实实在在做了欺男霸女伤天害理欺辱百姓之事!”
云缃叶换了一口气紧接着道:“谢时安一家不知比你们傅家高贵出多少,你凭什么就认定了给他做夫人,你们傅家女儿名声会受损?若是谢时安要娶了你,要面对你那纨绔表弟,是非不分纵容子嗣的外祖母,侵占百姓田地谋财害命的哥哥,他的名声才是真正受损呢!”
云缃叶说的一阵气恼,“原以为你是个聪慧的,如今想来谢时安不娶你,也算是他逃过一劫了。”
说罢后,云缃叶就前去打开了房门。
一打开房门,云缃叶就见到了门口站着的顾彦与谢时安。
他们两人应当都已是听进去了屋内的话。
云缃叶也有着些许的尴尬。
顾彦上前拉过了云缃叶的手腕,“该回马场去了。”
云缃叶便随着顾彦回了马场。
谢时安留在院落原地,许久才见屋内的傅倩然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