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倩然哽咽哭泣着。
云缃叶看向跟前众人道:“此事你们本就是受害之人,如今你们要是真对日后太子妃动了手,你们定是逃脱不了罪责的,四月里便是四海来朝万国使臣都会前来参加太子殿下大婚之礼,你们今日要是杀了太子妃,是让皇室蒙羞,让大盛朝蒙羞……你们都散开,今日之事我全当没发生过。”
陆青超道:“我们既然已经做了此事,就没打算活着,傅倩然死了,太子殿下也可换个女子为太子妃,未必就会耽误了东宫大婚。”
云缃叶道:“你们真的是,今日傅倩然若是死了,傅家还有一个女儿傅安然,皇室为了省事,许是让傅安然为太子妃呢?你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你们信我,我会让我夫君给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。”
陆青超与几个堂兄弟各自一对视,都看向了穿着白衣麻布的女子。
云缃叶强撑着起身,上前去抱住了白布麻衣女子,“我知晓你的苦楚,知晓你的痛苦与索性一了百了无所顾忌,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,反而是去牵连一个无辜女子与你们族中无辜妇孺。
诛九族时,女子都会沦为罪奴,更有甚者许是会被发配为官娼,你忍心你的姐妹侄女们如此吗?且你也该好好得活着,人生还极为漫长……”
白布麻衣女子在云缃叶的怀中,痛苦地落着眼泪,只是这几日所流的眼泪太多,她只觉得眼睛疼得厉害。
云缃叶道:“你夫君定也希望你能为他报仇,为他好好活在人世间的,今日放过傅倩然一命,也是放过你自己,至于辱你之人,我一定会替你报仇雪恨的,我用我的女儿糯糯发誓,这你能相信我吗?”
陆青超望向白衣女子道:“嫂嫂,要不然就信世子妃这一回?”
白布麻衣女子在云缃叶的怀中尽情地哭喊着。
青茗赶来时,见着跟前这一切,忙狠狠地打了陆青超一个巴掌:“我费尽心思还求了世子让你进了长安的朱雀卫之中做侍卫,你倒是好,恩将仇报,你怎敢劫持日后的太子妃的?”
“堂哥。”陆青超道,“我们本就不想活了,大哥受此大辱,我不帮大哥大嫂报仇枉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