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抬手道:“你回去吧,我是绝不可能与你同流合污包庇傅明的。”
谢时安轻叹了一口气离去。
顾彦一脸气恼,云缃叶走到了顾彦耳边轻声问着道:“你先前说谢时安早年有心仪的女子后来定下婚事,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?”
顾彦道:“少年时了,那时他不过也就十六的年纪。”
云缃叶道:“谢时安与你同龄,十六的年纪,那岂不就是五年多前?太子妃不就是五年多前订下的吗?”
顾彦忙拉着云缃叶的手回了屋内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云缃叶道:“你都说了谢时安是刚正不阿的性子,他也不缺权不缺势,他方才所求不是让你放过傅明,而是让你等傅倩然入东宫后再告发傅明,他如此所为只有一个解释,傅倩然便是他的心上人。”
顾彦讶异出声:“怎么可能?”
云缃叶道:“怎不可能?否则他这般维护傅倩然入东宫做什么?”
顾彦朝着云缃叶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,“此事你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许说。”
云缃叶自然知晓此事轻重,自然不会将此事满大街嚷嚷:“我知晓,你只在你跟前说,看得出来时安表弟挺在乎傅倩然的,愿意为她舍弃底线也要护她入东宫。”
顾彦轻叹了一声道:“再为在乎,也不能如此毫无底线得维护,究竟也是一条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