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说罢后便甩袖离去,三年不见,他真没想到谢时安也会变成如此趋炎附势之人。
回了公主府,顾彦见云缃叶一整日没回府,便就去了绣坊之中。
进了绣坊后院,顾彦便见着云缃叶在廊下绣花,糯糯由奶娘与润儿陪着玩着纸鸢。
顾彦走到了云缃叶身旁道:“你怎得还不回去?”
云缃叶道:“我绣完这一朵花就回去了。”
云缃叶抬眸扫向顾彦,见他神色不虞好似生气,便道:“这绣坊开业在即,我总归是要多上点心的,你何必生气,你才是属河豚的。”
顾彦道:“我并非你不回去而生气,而是气时安表弟,总归三年不见,一切都变了不少。”
云缃叶道:“时安表弟挺好的,他能惹你生气?”
顾彦见四下无人,便坐在云缃叶边上与她说着官场上的事:“青茗老家便是长安城外红柳村的,我们回长安后,他的堂哥寻到他说长安城之中有贵人强占红柳村百姓田地,将青茗祖上田产也都抢走,我一查才知背后之人乃是傅明。
此事年前就禀报给了殿下,殿下顾忌着太子妃将要入宫,只让我去提点一番傅明,让傅明将田地产业还给百姓们也就罢了。
本以为此事已了结,今日青茗告诉我说,他堂哥因告发傅明被傅明手下所杀害,他堂嫂也被人凌辱……”
云缃叶手中的针扎入手指之中,渗出鲜血来,她忙用巾帕遮住了手指,“太平盛世,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种事情?”
云缃叶自小在山高皇帝远的江南长大,也没见过如此仗势欺负百姓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