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重重咳嗽了两声,见云缃叶目光还在谢时安身上,他便坐到了云缃叶边上,在她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。
云缃叶皱眉瞪向了顾彦:“嘶!你拧我作甚?”
顾彦压低声音呵斥道:“云缃叶,我还喘着气呢,你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子?”
云缃叶见到她隔壁茶馆那一桌百姓散去,便对着谢时安道:“我不是在看谢表弟,我只是不明白,为何堂堂谢郡王妃,还会被坊间百姓议论她的低微瘦马出身,而舅舅与表弟都也不管一管?”
谢时安轻笑道:“我娘本就是瘦马歌姬,此身份又如何?如同祖母生前所说,也不是我娘想要做歌姬的,不过就是生活所迫罢了,我与我爹都不觉得我娘是瘦马歌姬身份有何不妥,自然不必去管。
长安坊间不少百姓对达官贵族家中之事多为热衷议论,实际上也只是知晓一星半点平添他们想象而已,真若要管这些百姓之口,是万万管不住的。
为了别人口中的名声所活,那必定是累得很。”
云缃叶也是朝着谢时安一笑道:“表弟甚是通透。”
顾彦只觉得云缃叶的笑意刺眼得厉害,顾彦望向谢时安道:“你不是还有要事吗?”
谢时安讪笑了一声,“嫂嫂,我先告辞了。”
云缃叶道:“表弟慢走,糯糯,与表叔说再会。”
糯糯朝着谢时安挥挥手道:“叔叔,再会。”
谢时安淡笑着道:“糯糯再会。”
云缃叶望着谢时安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:“虽说为了别人口中的名声而活累得很,但是时安表弟多少也是被谢舅母的名声所连累,否则不至于这把年纪还没有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