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珵微蹙着眉头回了东宫。
东宫内,顾静玉正在给叶婉禾扎针,听得外边传来宫女们行礼声,只见赵珵从外而归来。
赵珵不悦地瞪了一眼云缃叶,又看向顾静玉道:“你不是说没有什么大碍吗?怎都扎上针了?”
顾静玉收回小腹上的银针道:“叶姑姑胃有些不适,怕是会时常呕吐,我给她扎针能让她的胃好的快些。”
赵珵皱眉道:“怎么胃都不适了?”
顾静玉道:“许是没有按时好好用膳,且胃主情绪,情绪失落倒也会得胃病,只不过叶姑姑这胃病倒也没什么大碍,只是会时常呕吐而已。”
赵珵看向脸色惨白的叶婉禾,又朝着顾静玉道:“婉禾的身子就交给你了,这几日你好好帮她调理好身体。”
顾静玉淡笑了一声道:“好。”
赵珵归来,云缃叶不能再与姐姐说些什么,也就与顾静玉离开了东宫。
回公主府的马车上。
顾静玉微皱眉道:“真没想到太子表兄竟会是这样的人,他与倩然姐姐大婚在即,却婚前让别的女子有孕。”
云缃叶低声道:“他乃是储君,三宫六院也是寻常事。”
顾静玉道:“可是我外祖母最为厌恶男子三妻四妾,太子表兄即便是储君,也不能如此,口口声声说着不纳妾,结果让身边宫女怀有身孕,这算是哪门子不纳妾?”
云缃叶不免叹了一口气,“太子殿下他倒是听他祖母的话。”
顾静玉低声道:“也不只是听外祖母的话而已,皇帝舅舅如今也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,如若太子表兄纳了侧妃,难保朝野上下不会上奏折让皇帝舅舅也广纳后宫,为皇室开枝散叶,到时候也难保给太子表兄多出些弟弟妹妹的,且皇帝舅舅身体康健得很,再活个二三十年必定不在话下,届时皇位可就难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