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禾却还是将药给喝了下去,轻笑道:“熬都熬了,不能白熬。”
云缃叶心疼地望着叶婉禾,“我给你请一个太医来瞧瞧吧,见你疼得好似有些厉害。”
叶婉禾轻笑道:“我一个东宫之中的奴婢,哪能让太医给我诊脉,我无碍的,女子来癸水总会疼两三日,躺一会儿就好。”
云缃叶道:“可是我见你好像实在是疼得厉害。”
叶婉禾轻抚着小腹道:“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云缃叶见状,倒也不再打扰叶婉禾,“那你好好歇着,初二日在画舫上见。”
叶婉禾点点头,疼得连起身送云缃叶的力气都没有。
过了好一会儿,疼意才缓缓减轻。
叶婉禾也便就睡了过去,醒来时,已是黄昏。
叶婉禾见着跟前的赵珵忙是起身行礼道:“殿下。”
赵珵看向她道:“你最近几日好像尤其嗜睡。”
叶婉禾低声道:“许是春日到了,到了春困秋乏之际。”
赵珵抬眸望向叶婉禾道:“你爹娘给你回信了?
“是。”叶婉禾将一旁的信件递给了赵珵道:“爹娘让奴婢好生伺候殿下。”
赵珵扫了一眼信件,将叶婉禾拉入了自个儿怀中,叶婉禾忙声道:“殿下,今日不可,今日我来了癸水。”
赵珵便将手放在了叶婉禾的小腹上,“前几夜你的确是累着了,来癸水这几日你就好生歇息。”
叶婉禾从赵珵怀中起身,应道:“是,那奴婢这就告辞了。”
赵珵道:“孤可没有让你走,你留下。”
叶婉禾低声道:“奴婢来了癸水,恐弄脏殿下的床榻被褥。”
赵珵道:“孤不嫌你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