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看着顾彦不老实的眼神与手,冷声问道:“你腿不疼了?”
顾彦轻笑着道:“我就知晓你还是心疼我的。”
云缃叶道:“谁心疼你了,我只是……”
顾彦俯身堵住了云缃叶的红唇,掩耳盗铃,只当她是心疼自己罢了。
云缃叶被吻了一会儿,便反客为主起来。
顾彦讶异于云缃叶的主动,毕竟在江南情到深处时,她也甚少有这般主动。
云缃叶见着顾彦箭在弦上时,在顾彦不设防时,却是伸手用力地推开了顾彦,“你不是说回长安就让南安来对我道歉吗?南安何时过来对我道歉,你何时才能碰我。”
顾彦猝不及防被云缃叶推入了床下,他气笑了道:“云缃叶,你是不是想要下半辈子守活寡?”
云缃叶冷哼一声,背对着向顾彦。
顾彦无奈叹了一口气,“明日我就让南安来对你道歉。”
云缃叶只装作已是熟睡。
顾彦深呼吸一口气,去了里边的浴池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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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云缃叶醒来又是辰时了,她已经习惯这么迟起了,倒也不想改过来了。
洗漱穿戴好之后,云缃叶就开始着绣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