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伯夫人斥责着跟前的傅倩然道:“好一个准太子妃,你四月里就要入主东宫了,是我们吴家小门小第配不上做你的亲戚了,你如今连外祖母的安危都可以不顾了!”
傅倩然听着西城伯夫人的话,只觉得委屈:“舅母,你这话说的,我何曾就是做了太子妃不顾外祖母了,勇哥儿是什么德行你们也清楚,如今他得罪的是云缃叶……”
“云缃叶不过就是一个市井庶民罢了,云氏欺辱你弟弟,你都不管,可不就是不将我们吴家当做是你的亲戚了吗?”
傅倩然心中着实是委屈得很:“舅母。”
西城伯老夫人哭诉着道:“分明是那姓云的贱人小人得志欺负你弟弟,你身为即将入宫的太子妃,却不给你弟弟讨回一个公道,还放任你弟弟遭受牢狱之灾,想来是觉得我们吴家高攀不起了……
我的阿秀啊,你走得早,如今为娘是人人可欺了,连你女儿都在欺负为娘……”
傅倩然听到外祖母哭诉起她已经走了五年的娘亲,她不禁心中有些悲戚,她含泪道:“外祖母,我去向殿下求情,求饶过吴勇这一回,但此事绝没有下一回了,吴家就勇哥儿这么一个男子,他
也得改改纨绔恶习了。”
西城伯老夫人道:“你弟弟最是乖巧懂事,哪里纨绔?纵是那云缃叶小人得志得很,她竟然还说你弟弟唐突调戏她,也不想想她都多大年纪了,她一个生了孩子二十多岁的半老徐娘,你弟弟怎还会去调戏她?”
傅倩然紧皱着眉头,“调戏?竟然是勇哥儿去调戏的云缃叶?这让我如何与殿下开口求情?”
西城伯夫人见状忙上前去扶着道:“娘,你没事吧。”
西城伯老夫人捂住心口,大口喘着粗气道:“怎会没事?勇哥儿在牢中一刻就要受一刻时辰的苦,我这心也跟着揪着疼,要是阿秀还在,她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吴家唯一的后人吃这种苦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