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儿连声道:“姑娘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云缃叶道:“我帮你涂抹吧。”
云缃叶动作轻柔地帮着润儿涂抹着药膏,望向顾彦道:“刚才那个调戏我的少年叫吴勇?”
顾彦道:“嗯,他爹是西城伯,就这么一个儿子,万分娇惯,如今也有十七八了,也不念书,整日里游手好闲,乃是长安城之中有名的纨绔。”
云缃叶恼道:“何止纨绔简直混账!我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龌龊登徒子,想起他方才打量我的眼神,简直就是恶心得想吐!”
顾彦道:“他如此羞辱你,我会让长安府尹按大盛律例,好好惩治惩治他的。”
云缃叶深呼吸一口气:“这长安城怕是我八字不合,刚一回来就又遇到了麻烦。”
顾彦示意着擦完药之后的润儿出去,他过去坐在了云缃叶边上,给她顺着气道:“放心,我不会轻饶吴勇的。”
云缃叶咬着唇道:“听说他还是太子妃的表弟?”
顾彦道:“嗯,太子妃的亲生母亲吴夫人便是当今西城伯的妹妹。”
云缃叶道:“那惩处吴勇会得罪太子妃吗?我并不想得罪傅倩然。”
云缃叶多少也要为姐姐所考虑,倘若姐姐一辈子都不能出宫,那显然是不能去得罪傅倩然的。
顾彦道:“吴勇对你不敬在先,你不必忍受委屈。”
云缃叶低沉着声道:“不过若是因此得罪了傅倩然,到时候牵连了姐姐,我可是罪过,我不想与傅倩然为敌。”
顾彦揽着云缃叶入了怀中道:“吴勇言语调戏你,本就是他不对在先,傅倩然如若因此而记恨上你,那她也就不配当太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