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道:“呸,我才不会自个儿服用假死药,我要是给你吃,趁着婆母不在家时,偷摸着给你吃下,停灵两日就给你送葬去活埋了!”
顾彦轻笑了一声,便上了床榻歇在了云缃叶边上道:“我知晓你舍不得杀我的,这是气话。”
云缃叶怒视着顾彦道:“不是嫌弃我是市井商户吗?快走开,免得被我沾染一身市井商户气。”
顾彦将云缃叶搂在怀中道:“我不是与你说过我娘年轻之时也是市井里边的药坊商户女吗?就我外祖母在离开先皇后所嫁的第二个夫君便是开药坊的,我娘足足做了二十几年的商户女,才知自己是公主殿下的,我又岂会介意市井不市井?”
顾彦在云缃叶耳畔处道:“你一直怪罪我瞒着你三年身份,我是真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些,便是因为我娘就是出身商户女,她根本就不会为了你的出身而看轻你,至于我爹,他连我都很少管,满副心思不是在为陛下分忧就是在我娘身上,根本就不会来管你。”
云缃叶道:“谁说你爹不管我的?初三那日我在娘亲院子里碰到你爹,他看向我与糯糯的眼神甚是不悦,甚至还有气恼……他就是不满意我……”
顾彦道:“初三那日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顾彦无奈道:“那日你是去我娘院子里接糯糯的吧?幼时,我爹因我娘多照顾我都会吃醋,何况我们将糯糯交由娘亲照顾,还是在他难得休沐之日。”
云缃叶愣神了好一会儿道:“你是说公爹当时对我不悦,是因为他觉得糯糯霸占了他与娘亲相处的时间?”
顾彦点头道:“嗯,你别看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大权在握,但是他在我娘跟前就跟糖人似的,黏得很。我小时候我爹就是这般爱吃醋,我们将糯糯交由娘亲带,占据了他与娘亲独处时光,他能不恼你我?”
云缃叶道:“你说真的?”
顾彦道:“我爹要是真厌恶你,就凭你打我那几个巴掌他就不会只是调侃了。”
云缃叶顿时脸色一红,“我打你之事,公爹也知晓?”
顾彦道:“嗯,我爹他就只在乎我娘,我与静玉幼时黏着我娘,他连我和静玉都嫌弃,与孩子吃醋也不嫌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