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看着糯糯的所穿的袄裙上,绣着活生生的锦鲤,正是他前几天所画的,他没想到云缃叶这么快就绣出来了。
“你短短三日功夫就绣好了这两条鱼,怕是废了不少功夫,也不嫌脖子难受?”
顾彦说着就帮着云缃叶按揉着脖颈,在江南时顾彦便常给云缃叶按揉。
顾彦幼时是学过医术的,尤其擅长推拿之术。
云缃叶任由顾彦给她按着道:“就绣这两条小锦鲤能耗费多少精力?你今日不去衙门吗?”
顾彦道:“糯糯今日过两周岁,我请休了一日。”
云缃叶今日也好生打扮了一番。
半晌午,就有不少宾客临门了。
云缃叶跟随在顾静玉身边,跟着她认着前来的宾客,招待着前来的贵宾夫人们往宴会厅之中而去。
云缃叶见着一个极美的妇人前来,她望过去觉得有些面熟,刚来长安时见过一面,云缃叶忘记她是哪家亲戚了。
只见顾静玉上前喊着,“舅母。”
云缃叶这才知晓她就是长公主同母异父弟弟谢郡王的夫人,便也跟着行礼道:“舅母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谢家舅母从一旁取出来了一个小木盒子递给了云缃叶道:“这是我与你舅舅给糯糯准备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