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拿起糯糯留下来的拨浪鼓轻转着。
云缃叶看着顾彦手中的拨浪鼓道:“堂堂宁王世子竟也是个小贼。”
顾彦轻笑道:“对,我是小贼,偷你的心了。”
云缃叶皱眉道:“谁被你偷心了,我心里可没有你,只有你女儿一人。”
顾彦听着云缃叶这话,紧皱着眉头,脸上微恼。
云缃叶瞧着顾彦的神情觉得好笑,他心中就没有自己,又何必为了自己心中没有他而恼?
“你这拨浪鼓是偷了我的。”
云缃叶从顾彦手中抢过拨浪鼓道,“顾彦小贼。”
顾彦道:“这拨浪鼓我幼时就有了,怎么会是偷你的?”
云缃叶将自个儿袖口上所绣的叶子纹样给顾彦瞧着,“你看,这纹样与你拨浪鼓上所画的纹样一模一样,你就是偷盗了我的拨浪鼓。”
顾彦笑了笑道:“你幼时在江南,我幼时在长安,我怎么可能偷得着你的拨浪鼓?你夫君我可没有日行千里的本事。”
云缃叶道:“你幼时就没有去过永兴城?我记得我约摸着五岁的时候在永兴城见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顾彦道:“三岁时候的事情我哪里还能记得?我当时也不至于偷你一个拨浪鼓,许是纹样相似罢了。”
云缃叶倒也觉得可能便是纹样相似的巧合而已。
顾彦继续在云缃叶耳边问道:“你当真来了癸水?”
云缃叶道:“当真,你怎就不信我呢?”
顾彦只得抱着云缃叶慢慢平息着,好一会儿,他才从一旁取来了膏药。
顾彦将药膏递给了云缃叶道:“你帮我抹药吧,从小到大我爹娘都不舍得打过我半分,你倒是好,短短一月内就足足打了我四巴掌,也是我脾气好良善,换了一个男子,你这一介孤女动不动就动手打夫君,你早就不知死在何处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