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奴心疼地看着叶婉禾道:“姑姑。”
叶婉禾拍了拍雀奴的手,让雀奴扶着她去了太子的寝殿之中。
叶婉禾身上有伤,坐不得,只能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靠着。
夜半时分,她听到屋内的轻唤声,便取了温茶水进了内殿。
“殿下。”
赵珵习惯性地接过了热茶,他将茶杯递还回去的时候,见着跟前的叶婉禾,放着茶杯的手一顿:“怎么是你?”
叶婉禾道:“陛下是不想奴婢服侍吗?那奴婢这就告退。”
赵珵见着叶婉禾在打晃的双腿,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茶盘放在了一旁,伸手拉着叶婉禾的手腕,将她拉入了怀中道:“可知错?”
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赵珵道:“知错就好。”
赵珵禁锢着叶婉禾在身旁,叶婉禾疼得厉害,虽说是知晓规矩,可是疼得实在是厉害时,她也难以忍受得住。
赵珵触及叶婉禾的神情,便让她躺在了自个儿的身上。
叶婉禾望着身下的赵珵,低声道: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赵珵摸着叶婉禾额前的碎发,“东宫之中,孤就是规矩。”
叶婉禾望着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,将脑袋放在了赵珵的肩膀上,缓缓闭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