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彦问向云缃叶道:“你今日怎么进的东宫?”
云缃叶道:“是你一个长相极为俊朗的表弟帮我入的东宫。”
“长相俊朗?”顾彦道,“比我俊朗?”
云缃叶看向顾彦道:“那表弟很是好看,我们初回长安那一日,应该是见过他的,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表弟。”
顾彦道:“那应当是我舅舅家中的表弟谢时安了。”
云缃叶不解道:“你舅舅?你舅舅不该都是姓赵吗?是你的表舅舅吗?”
顾彦道:“是我亲舅舅,方才不是与你说了我外祖母也服用过假死药吗?她生下当今陛下没有多久,就假死离开了先帝,在宫外又嫁给了我第二个外祖父,生了我舅舅与我小姨,小姨你见过,就是当年劝你冲喜的。”
云缃叶听着顾彦说起皇室秘辛,震惊至极道:“你外祖母竟敢离开先帝,另嫁夫君?”
顾彦道:“当初先帝负心,我外祖母眼里揉不得沙子,看着先帝一而再再而三得背叛她,她便假死离开了先帝。”
云缃叶眼露崇拜与羡慕:“你外祖母当真是女辈楷模,连帝王负她,她都能离开帝王,另嫁他人,世间女子要是人人都能如此豁达就好……”
顾彦见云缃叶心生向往微皱眉道:“我与你说这些,可不是让你学外祖母的。”
云缃叶道:“你若不负我,我怎么会去学外祖母?你若负我,我必定不想委屈了自个儿。
毕竟我爹娘都是早逝,我也不知我能活多久,气大伤身,我何必一直委屈了自己损毁了自个儿的身子?
到时候让糯糯也与我这般小小年纪没了娘。”
顾彦低眸望向云缃叶:“你既然知晓这个道理,就多少吃点饭吧。”
云缃叶咬着下唇道:“一想到姐姐那血肉模糊,我便什么都吃不下,也不知姐姐在宫中可否有用过晚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