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不哭。”
小糯糯奶声奶气,伸手要帮叶婉禾擦眼泪。
叶婉禾将糯糯紧紧抱在了怀中,眼中落着两行泪,哭得越发悲戚。
云缃叶稍等一会儿,轻轻蹲下,给叶婉禾递上了帕子。
叶婉禾接过手帕,缓缓松开了小糯糯,只擦着眼角的泪水。
云缃叶担忧地看着叶婉禾道:“禾姐姐。”
叶婉禾忙擦了眼泪道:“云妹妹,抱歉,我失态了。”
云缃叶道:“姐姐可是想到了不能再有孩子之事?顾彦这厮竟然还敢骗我,他分明说过太子殿下不会让你再用伤身的避子药了的,我去找他算账去。”
叶婉禾连忙拉住了云缃叶的手腕,“宁王世子是没有骗你的,殿下的确已不再让我用避子药了,是我非要用的。”
云缃叶不解地望向叶婉禾。
叶婉禾轻抚着小腹道:“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,当时我不过才十九岁,又惊又慌又喜可谓是五味杂陈,但当时殿下知晓后,只让他的乳母给了我一副堕胎药,那个孩子已然成型了……那种剜心之痛我实在不愿再尝受一次。”
云缃叶听到此言,柳眉微蹙,她的眼中也含了一层泪,“太子殿下他怎可如此对你?殿下也太是混账。”
叶婉禾苦涩一笑道:“我是奴婢,当年太子殿下也不过才十七的年纪,都还未曾定亲呢,怎么可能让皇长孙托生在一个奴婢的肚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