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眯了眯眼,正要过去呢,安秋又打住她,“再戴上手套。”
“好吧,下次提前说。”江宁忍着躁动又去戴上白手套,这是新拿的,很干净,跟安秋这白里透红的肤色一对比,好一个视觉冲击。
安秋闷哼一声,自觉地抬高了些,信息素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压倒了原本的alpha信息素。
他实在是太兴奋了。
江宁凑近他,压低声线问:“你是在勾引长官吗?”
安秋慌忙摇头,眼神楚楚可怜,江宁内心深处的掌控欲瞬间被激发,她伸手捂住安秋的嘴,故作严厉:“不许发出奇怪的声音。”
“你刚才耍小聪明戏弄长官,所以现在要”江宁顺手抽出腰间的皮带,咬着他的耳垂说:“惩罚你。”
安秋脑中顿时炸起一片烟花。
第二天,两人一口气睡到了下午,期间感觉又来了,翻来覆去数不清有多少次,最后江宁舒缓了不少,一身轻松。
安秋就不好了,全身酸痛,尾巴都出来了。
面对这些亮晶晶的鳞片,江宁不知道怎么帮他揉,刚一碰就被安秋的尾巴尖打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