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是故意的。
江宁揉了揉太阳穴,高度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,她对安秋说:“去找那对兄妹。”
陆若天应该没被感染,但陆时泽就说不定了。
江宁提前联系了一下陆若天,奇怪的是,对方那边迟迟没人接通,陆时泽也是。
安秋有点困了,抱着江宁的胳膊说:“我有点走不动了。”
江宁:“好好走路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安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屁股,江宁发号施令的语气太严肃了。
江宁被他逗笑了,本来没这个意思,忽然就被挑起了兴趣,趁走到灯光昏暗的地方时,冷不丁抬手在安秋屁股上打了一下。
力度不大,安秋懵了一下,这回老实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在车上小声问:“你为什么要戴着手套啊?”
江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手套,解释道:“刚才对萧曼搜身的时候忘摘掉了。”
“这样啊”安秋眼神暗了暗,暗戳戳地想跟江宁牵手。
江宁嫌手套脏,摘掉才肯碰他,没想到安秋不乐意了,“干嘛摘掉?”
“碰过人了,不干净。”江宁没注意到他眼神里的变化,心想这手套有什么好讨论的?
直到她对上安秋的眼睛,无奈又想笑,接着倾身贴在其耳边问:“你想什么呢?”
安秋像是被突然打了一下,红着脸慌忙拉开两人的距离,磕磕巴巴道:“没,没什么啊,莫名其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