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见他一直不吭声,表情还越来越臭屁,忍不住说:“现在不是对比的时候,他生病了。”
这话在安秋听来怪怪的,难道不生病的时候就比他要好了?安秋拍了一下江宁,说:“我就是在看啊,少猜人心思。”
随着秦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,与此同时,被皮带绑住的双手开始挣扎。
安秋被这一动静吸引,像是在胸口处看到了什么东西,正要凑近,又没了。
啧,什么鬼东西?
他又视线下移,接着眼疾手快按住秦舟的腹部。
江宁正要出声询问,安秋变出人鱼形态时的手,锋利的指甲即将刺进秦舟的皮肤。
林逸这时候找到绳子了,一过来就看到这一幕,出于职业素养,慌忙道:“别,手还没消毒吧?很容易感染!”
这话音刚落,安秋的手指就已经刺了进去,一根,两根
秦舟的腹部瞬间变得血肉模糊,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他咬牙发出吃痛的声音,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落到地面上,跟下雨一样。
江宁紧皱眉头,在一边想开口制止,下一秒安秋暗骂一声,“这是什么东西啊?好恶心。”
安秋手里抓着一只跟手掌差不多大的虫子,翅膀已经被安秋折断了,但密密麻麻的下肢还在不停扑腾着,浑身散发着腥臭的味道。
趁安秋不注意,这虫子从口器里喷出一股绿色的粘液,安秋下意识躲开,并把这恶心的虫子扔在了地上。
这虫子要跑!
江宁抄起腰间的匕首砍断它的头,在神经末梢的刺激下,四肢出于条件反射还要往前蠕动,江宁正要继续下手,忽然眼前多出来一只手。
“别,刚好手里缺解剖样本。”林逸边说边用刚消好毒的钳子把虫子的尸体放进透明罐子里,一脸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