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江宁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。
“江宁”安秋忽然抱着她的胳膊,看样子好像有什么烦心事。
江宁把他搂进怀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跟那个秦舟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吧?你们两个以前还是同学呢。”安秋嘴上这么轻飘飘地说,脸上却写满了不甘心。
江宁笑着说:“真的什么都没有,以前上学的时候玩过一段时间,后来闹掰了。”
安秋好奇问:“为什么会闹掰?”
江宁:“他一直都这样,很喜欢冷暴力别人,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跟我们玩了,可能是因为嫉妒?也有可能是嫌我们太蠢了吧?”
其实仔细想来,他们压根没什么矛盾,也没爆发过什么冲突,就是突然有一天,秦舟不跟他们一起去上课了,也不跟他们说话,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,那段时间他的成绩进步很快,私下也很刻苦。
玩不到一起也没必要强求,江宁觉得这没什么,关键是别背后害她啊,一点都没惹。
尽管白天秦舟说自己没害过她,都是维修部的间谍在搞鬼,但江宁对此还持有怀疑的态度。
所以那群间谍为什么被枪决前要喊他的名字,难不成是在故意把矛头引到他身上?
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江宁脑子乱糟糟的,安秋见状让她躺在自己腿上,“我帮你揉揉。”
江宁眨眨眼,接着便感受到他的指腹在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,鼻尖还飘着他身上的香味,别提有多惬意了。
“会不会腿麻?”她问。
安秋捏了捏她的脸,满眼宠溺,“不会,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