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半夜,两人才渐渐消停,江宁意外地发现,安秋的双腿不知何时变成了鱼尾,而她还霸道地压着他,根本无法动弹。
安秋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,她也感到头晕沉沉的,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关掉灯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,两人睡到中午才起来,不是因为睡醒了,而是发情期还没过,本能催促着他们两个再继续。
安秋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,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又被江宁按住双手,吃干抹净。
直到下午临近傍晚,这场发情才稍微得以疏解,江宁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能够活动自如,震惊到说不出话。
她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的?江宁觉得这一切都太魔幻了,以至于她本人都难以置信。
“呜呜”此时此刻,安秋还被她压着,本来鱼尾在陆地上就不方便,现在彻底动不了,别提有多被动了,再加上他刚被江宁永久标记,全身上下都酸痛难忍,越哭越委屈。
江宁回过神,连忙安慰他:“别哭了,我抱你去洗一洗。”
双脚触地的那一瞬,她甚至都没有多加思考,快步抱着安秋去浴室补充水分,两人面对面坐着,这时候知道尴尬了。
作为alpha,江宁主动开口:“对不起,要不我帮你揉揉吧?”
安秋还在哭,眼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,江宁怕珍珠沉在水底,一边伸手接着,一边不停道:“哪里难受?再哭眼睛就要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