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我帮你吹头发。”江宁让他靠着自己,指尖在柔软的发丝间来回穿梭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安秋感觉头皮发麻,全身上下都变得十分敏感。
他穿着浴衣,从江宁这个角度看,刚好能把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。
“一会儿再把衣服穿上吧,还有项链。”江宁冷不丁说。
安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吹干头发后乖乖照做,他似乎下定了决心,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等待江宁的爱抚。
江宁嘴角上扬,莫名想笑,问他:“怕不怕?”
安秋抿了抿唇,“不怕!”
江宁不禁笑出声,然后在他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说:“我先出去喝口水。”
其实就是想让安秋放松一下,顺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她装模作样地离开卧室,准备拿一管抑制剂当作备用。
可当她重新回到卧室时,一股浓烈的海盐气味透过门缝钻入鼻腔,江宁顿时感到大脑充血,来不及把手里的抑制剂一饮而尽,她的腺体便不受控制地跟着释放出大量alpha信息素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推开门,发现床上的安秋一脸潮红,不像是正常发情时的样子。
江宁忍着躁动上前询问:“刚才发生什么了?”
安秋无辜地看着她,“我也不知道,你咬完我的腺体就不对劲了,好热”
仅仅因为轻咬了一下oga的腺体,就能诱导发情?江宁惊讶到大脑一时转不过来圈,情动的安秋拽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拉上床,可惜因为发情的缘故,浑身使不上力气。